很肉到处做1V1青梅竹马

大殿中,凤九的话问完之后,沉默再次悄无声息地蔓延,在听说了如此沉重的故事后任谁心底都有些触动,而这种触动往往是无法对外人言的。

姜维之几人不说话,是因为心中有愧,而他们有愧的人就在他们眼前。

玉颜不说话是因为她不想说,当年那一段泼洒了鲜血的旧事是四隐族一桩解不开的心结,也给本就数量稀少的四隐族人带来了近乎灭顶的灾难。

厉夏不说话是因为他本就话少,而且,他抱剑而立,双目微合,任谁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而凤九不说话,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玉颜身上,至于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四隐族的悲剧,也许是觉得她所作所为情有可原,又或许只是潜意识的举动。

焰离和笙歌在沉默中对视了一眼,那段历史对她们来说更像是一段故事,悲惨的故事,而她们最在意的不过是她们的主子。

“凤大侠、厉公子,我们就这么一直等下去?”焰离打破了寂静,这其实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们”凤九开口要说什么,此时却从通道那边急慌慌地走过来一个人,与玉颜所带来的人打扮相仿,凤九在看到来人之后不自觉地住了口。

那人进来之后不曾看任何人,径直走到了玉颜身边,附耳说了些什么话,在场都是习武之人,但是那人所说似乎不是中原常见的的语言,而是叽里咕噜的一堆,就算听到了也弄不懂是什么意思。

那人说完之后退到一旁,站在了玉颜身后的人之间,而玉颜却在听完他的话之后脸色大变,“他真是疯了!”玉颜厉声说道。

凤九一行看得云里雾里,正想去问,却谁知还没来得及开口,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整个大殿剧烈地摇晃起来,“不好,快走!”

“可是少主他们?”笙歌略一犹豫,却被厉夏一把拉住,“走!”

殿顶不断地有尘土和石块落下,地面不停地摇晃震动,一行人忙不迭地朝来路走去,摇晃越来越剧烈,震动越来越大,而就在一行人走到石壁处之时,却发现那里石壁又恢复了原样,再次将两边阻隔开来。

站都站不稳,玉颜绝望地看着眼前的石壁,心中恨极,早知道就不该轻信他!难不成今日竟要死在这里?!

“厉夏!”凤九避开洞顶落下的一块巨石,张口喊道,虽然未雨来时曾经说过不可后退,但是为今之计走不走都是个死,只有奋力一搏了,“合你我二人之力看能不能将石壁震碎!”

“轰隆隆”的声音响在耳边,凤九为了让厉夏听到,声音极大,身后跟着的人也都听得清楚,事关性命,这时候自然要同心合力,姜维之、百里熙也都凑到近前,四人勉力维持住身形,一起运功朝石壁送去,那石壁却不知是什么做的,合四人之力竟然依旧是纹丝不动。

“你们也去帮忙!”玉颜顾不得其他,连忙吩咐了“灵虚”上前。

十五人同时运功,千钧力道击向石壁,下一瞬,“砰”一声巨响,石壁四分五裂,而凤九他们也因反震之力而口吐鲜血,玉颜上前一步,咬咬牙将凤九扶了起来连忙向外面冲去,剩下的人也顾不得内伤,纷纷互相扶持着跟了上去,这种时候快一步便是多了一分生机!

就在他们离去之后的下一瞬,庄严宏伟的大殿在剧烈地震动之下轰然倒塌,雕梁画栋,彩塑奇珍俱被掩埋在了尘埃之下

烈云山谷底,青衣的老者看着远处坠落下的黑点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凉州城内,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双目无神地望着烈云山的方向,面上一片漠然,无悲无喜,却在转身之间,似乎有什么晶莹剔透的东西三两点落在了冰冷的草地上,转瞬便又消失在了风烟之中,了无痕迹

在他的身后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带着欢快,带着思念,“爹爹!爹爹!你终于回来了,澜儿好想你呀!”小小的人儿一路喊着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在看到男子的时候眼中迸发出了毫不掩饰的欣喜。

白衣男子,黄雁曛或者该说是董询,在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卸下了冷漠面具,一抹温和的笑容浮现在他清秀的面庞之上,他几乎能想象得到声音的主人肯定是圆滚滚的,一双大眼睛水亮而清澈,就像她的一样

圆滚滚的身子下一刻撞进了他的怀里,他俯身一把将澜儿抱起来,怀中摸得着骨头的小身子让他止不住地皱眉:“澜儿怎么瘦了?是不是爹爹不在的这些天没有好好吃饭?”

“呜爹爹爹爹爹爹呜呜”澜儿带着哭音地一边喊他一边往他怀里蹭,“澜儿以为爹爹不要澜儿了,呜呜”。

听着澜儿哽咽的声音,他有一瞬竟然也红了眼眶,却又极快地压了下去,多少年不曾出现过的情绪,就连大仇得报之后他也不曾哭过,却因为怀中的这个孩子而柔软了心神。

“澜儿乖,爹爹怎么会不要你?澜儿永远是爹爹的孩子,爹爹永远是澜儿的爹爹。”他温声说着,耐心地哄着,他想,至少以后他不会是一个人了。

得到了保证之后的小家伙哭得一抽一抽的,却到底还是止了泪水,“爹爹说的是真的?骗人是小狗!”

“当然是真的,爹爹什么时候骗过澜儿?”他笑着回道,总觉得这话听着有些耳熟。

“那拉钩钩!”澜儿皱眉想了半天才想出了这么个法子,好像娘亲说过的,拉钩钩就不能骗人了,恩恩,就是这样,要拉钩钩!

董询笑着随他,衍叔和小安安看着这一幕眼睛都有些湿润,多少年了,这一天到底还是来了。

天光大亮,东边的水天相接之处,一轮红日喷薄而出,耀眼夺目的光芒洒向世间红尘三千,悲欢离合,生老病死,周而复始,董询抱着澜儿静静地站在阳光底下,从此之后,世间再不会有黄雁曛,他只是董询,只是凉州城里的普通商客,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一切。

他只是他。

“爹爹!娘亲呢?澜儿要娘亲!”

澜儿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耳边依稀是一把温润清透的嗓音细细地解释着什么,低沉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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