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别进了到底了顾晴

目送威廉出去,葬仪屋把他放骨头饼干的骨灰盒拿出来。

“葬仪屋,你真好,知道我早上没吃饭,现在快要······”饿死了!“喂,葬仪屋,你在干嘛!”

“饿了,吃点心啊。有什么问题吗?”葬仪屋咽下一个饼干。

“哦呵呵呵,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葬仪屋和格雷尔一齐打了个哆嗦,天气变冷了吗?然后暴打了一顿葬仪屋,带着战利品(骨头饼干),拖着昏(吓)迷(晕)的格雷尔出了门。当快要踏出门槛时,突然感觉脚下一沉,低头一看葬仪屋居然抱着我的腿,“王~可不可以······”

“不可以。”无情地抽出腿。

葬仪屋又一次的拽住我的大腿:“王,那是人家的。”

“现在是我的了,况且你一定不止这一罐,再开一关就好了。好了,现在放开。”

“······”葬仪屋怔怔地放开了手,神情有一些恍惚。这个女孩子这么像她呢?

“既然没有疑问了,那么我们就走了。格雷尔,你这是要去哪儿啊?”眼角的余光扫向想要偷偷溜走的格雷尔。

“啊!王。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是还没做,我先走了,拜拜。”格雷尔看着笑的“异常灿烂”的我,后背的脊椎骨都结了层霜,心想还是先跑为妙。

“什么事那么重要啊,竟然比我这个王都比过了。”一把拉过跑到门口的格雷尔,不容他反驳扔进黑洞之中。

格雷尔跪在地上,不是抬头看坐在秋千上啃饼干的我,心中叫苦不诛:都怪我嘴贱,惹了王,这下玩完了。

我实在受不了格雷尔并不是投来幽怨的小眼神,正在他看我时,我立马回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让他安生一些,谁知他跪在地上的身体的抖动频率更快了。天啊!大爷,你这是触到高压电的节奏吗?

我放下骨灰盒,走大树旁坐下,招呼跪在一旁的格雷尔:“别跪了,如果你真的犯错了的话就算是自残我也不会心软一下。”

格雷尔将信将疑地站起身,一瘸一拐走过来,显然是腿给跪麻了。我本是出于好心想要把他拉过来,谁知格雷尔那家伙以为我要向他“下毒手”向后一退。我一急,抓住他的手猛地向我这边一拉,谁知用力太大,两人一齐向后倒去。

“啊!”

“啊!”

当身体落到地上时,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而是背部压倒了一个软软的东西,耳边传来格雷尔的一声闷哼。还不清楚背后是什么东西,立马被面前放大的脸吓到了:“喂,你快起来,我背后的树根都被你压断了。”我催促着格雷尔快点起来,谁知他的脸色慢慢变黑。

“我发育不良吗?”格雷尔忍着疼痛恶狠狠地说道,“我好心好意救你,你不感谢就算了,你还这样,太不道德了吧。”

“啊?”等我反应过来,脸“唰”一下红了。原来格雷尔为了不摔疼我,在倒下的一瞬间用双臂抱住我,所以才免了“皮肉之苦”。怀着愧疚之心问道,“你还能动吗?”

“什么?”格雷尔还没从我突然从生气变为关怀的表情中缓过神来,只是傻呆呆的问。

“你能不能先起来,这个样子..”好暧昧。格雷尔听到我的话,这才反应过来他还趴在我的身上,说了声“抱歉”,急忙站起来,脸上有一抹可疑的红晕。我坐起来看到格雷尔捂住左臂,便说道,“我帮你治疗一下,虽然死神是不死之身,可皮肉之痛依旧是有的。”格雷尔点了点头,现在的他即使不愿意也没办法了,只能认命让我治疗,就算是我要让他现在死,他也无法反对什么。

说完,我手中出现了一颗钻石,格雷尔低着我手上的这颗钻石,虽然是钻石但和其它钻石不同的是我手中的这颗钻石比其它的钻石更剔透,钻石表面好像有什么围绕,让人只是这样看着它,就感觉整个心都为之沉沦。我攥住手,挡住他的视线,“我们开始吧?”我双手合并,运用魔力将钻石震成粉末,格雷尔看着我手中的粉末,一阵心绞痛。我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不语。有是多一些东西比你想象中的更辛苦。

我驱动魔法,将手中的钻石粉末附上格雷尔露在外面的胳膊上便收会魔法。钻石粉末像是自己有灵性似的环绕着格雷尔断骨处飞行,随着时间的推移,钻石粉末逐渐消失,格雷尔感觉自己的胳膊断骨长好,疼痛也消失了。格雷尔看着舒了一口的我,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长了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几番考虑,问道:“格雷尔,你真的喜欢..塞巴斯蒂安?”

格雷尔顿了一下,点头,“恩。”

“为什么?只是因为他长得帅,能力强,会几句甜言蜜语就把你心给勾走了?”我攥紧拳头,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你、你又对我使用读心了?是,我知道你是王,非常厉害,可是你就不能让别人有些隐私吗?”格雷尔生气的说道,“是,我就是喜欢塞巴斯蒂安。起码比那些自以为关心别人,其实只是喜欢挖别人隐私的人好多了。”

“你!如果我只是因为你喜欢塞巴斯蒂安就是使用读心的话,那我就是笨蛋了,认识你的人都知道你喜欢塞巴斯蒂安。”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问我。”

“因为我不想你变成第二个我。”还是..说出来了。我将头埋在膝盖里,回忆着那段黑色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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