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美女的衣服2

卫子见阿祁脸上吃惊的表情,继续道,“那玉溪子多半是知道那巫驰已经死掉的事情,怕我们去寻仇。”

“可是我们两个不过是无名小卒,他又是那样厉害的人,居然怕了我们?”阿祁叹道。

卫子奇怪地看了一眼阿祁,微微沉脸道,“也就只有你会说我这卫国的皇子会是无名小卒,也别忘了,你是我卫国的世子妃,可是十分出名的。”

说着,卫子拉起阿祁的手,满目柔情。

前边抬船的那几个,闻言都是剧烈地抖了一下身子,差点没把那船摔在地上。

他们均是心想,若是他们没有听错,之前要杀的那人,该是卫国的皇帝,没想到,这下手的主谋里,居然还有卫国的皇子。

君家的人斜眼往后看了一眼,岂料卫子正看着他们,卫子脸上笑得十分温柔,如同中午暖洋洋的阳光,但是这些君家的高手,心中均是一寒。

卫子洋洋道,懒懒地斜着脑袋,“这几位看的好像都是我,却不知道我这男子有什么好看的,莫非几位都不是寻常的男子?”

他的笑容甚是嘲弄,让人开怀不能,阿祁让他拉了一下,也是夺着手出来,卫子留恋地摸了摸他抓过阿祁手的手掌,探指轻抚。

前边他这话一说,那几个君家的高手差点吐出一口唾沫,你这卫国的皇子,不是盛传的断袖吗?怎么有脸说他们不寻常?居然还口口声声说他们君越少主人,是,是什么狗屁的世子妃。

君越可是早有了心爱的未婚妻的,卫国皇子好不要脸!

再想想之前的关于卫子的传闻,这君家高手心中居然是百味交加,说不出半个字来。

不过心想这连自己父皇也敢杀的卫国皇子,实在惹不起,君越又是有主见的人,从不喜欢男子,便生生吞了话,一言不发转过脸去,继续抬船。

山路湿滑,他们时不时会有人绊上一绊,但碍于君家少主人在身后,还有一个时不时嘲讽几句的卫国皇子,就是摔得鼻青脸肿也没吱一声。

阿祁瞪着卫子,停下脚步,“我才不是你的世子妃,早便和你说过了!”

抬船的君家高手也随之停下脚步,阿祁扫了一眼他们,这才一溜烟地跑到老前头。

对上阿祁微怒的瞳子,卫子继续抓她的手道,淡淡道,“莫非你忘记了,你师傅可是答应了把你嫁给我,当初,你也是答应的。”

阿祁的手背拽在卫子手里,卫子也仅仅是抓着,并没有近一步的动作。

阿祁的脸红却泛到了耳根,当初,当初她在师傅和卫子的询问下,可是红着脸答应的,再看上卫子一如既往深情的眼。

她居然有些心慌不已,这,这人怎么把那时候的事情重新提起来?

阿祁再度抽手,脸红着嘟囔道,“那都是骗人的,我喜欢的男子是君越,不是你。”

她心中发虚,她对君越的好感并不算到了真正的男女之情,但此时却正好拿君越来当挡箭牌。

卫子果然罢手,还叹了几口气,“唉,是你不明白,我其实比那家伙好很多。”

真不知他哪来的把握胜过君越。

阿祁心一横,又说起玉溪子的事情,她道,“那玉溪子要躲的人是你,但他和巫族的关系不浅,恐怕就算你用卫国的势力介入,也再难找到他。”

“嗯,大概是这样。”卫子不以为然。

“那你母亲的玉像,该如何是好?”阿祁转言问道。

卫子脸上出现了一丝忧郁,随即笑了起来,“如若我猜得不错,阿祁该是进过我母亲的陵墓,是该知道,她还能等上很多年。”

阿祁不说话,默认了,那千年寒冰垒起来的陵墓,就算是上千年,怕也尸身不腐。

那做这玉像的意义又在哪里?本来说是给卫聒来着,可卫子却要杀他……

所以说,现今这玉像不重要了?

当初,当初莫非是要用这玉像气卫聒生不出一个自己的孩子?

阿祁不再发问,只是道,“若是巫族不因为我们杀了他们的人,前来找我们麻烦便是万幸,还好在吴国也呆不久了。”

“嗯。”卫子应了一声,眼神变得十分严厉,眼色可怕,巫族,这笔账可记下了?

待到两人下海,却是到了中午十分,午时阳光最好,海浪也弱了几分,两人都想,到望海崖下该是不难。

那君家高手的领头,拉着船头,仰头对阿祁道,“少主人,这里海浪十分凶险,这船又小,我让几个最会游水的和你同去,不过还是需要十分小心。”

阿祁本想拒绝,却听这几句凶险十分,便带上几个君家高手随之出海。

望海崖下,原来是藏着几个大大的漩涡,在下边盘旋,需要几个人拖着船才能游出去。

那几个拉船的不难猜出阿祁的意图,却猜不到帝澈还活着,只是道了声,“少主人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为好。”

他们均以为阿祁是要去寻找帝澈的尸体,但也不敢阻拦。

阿祁只是笑笑,任他们下水拖船,却忽然惊奇地看着那些漩涡,一圈又一圈,又抬头看了看远方蔚蓝海面。

脑中一点点回忆惊起,居然不像是第一次见识,摇了摇脑袋,全都是些模糊的记忆。

脑袋有些发胀,伴之而来而来的是眼前眩晕一片。

卫子看出阿祁异样,抓住阿祁在船上摇晃的身子,按着她的肩膀,紧张道,“怎么了,晕船吗?”

阿祁摇摇头,反而笑着对卫子道,“你老说十年前的什么事情,现在,我好像想起了一点,不过你倒是没出现。”

卫子看着阿祁的眼睛郑重道,“如果你想起那些事情不舒服的话,我宁愿你不要想起。”

这话说的心酸不已,却是斩钉截铁的气势,阿祁听的一阵感动。

但说话之余,两人已到望海崖之下,远远看去,卫子或许比不上阿祁目力。

阿祁的眉头像是拧紧的抹布,海水蓝蓝,陡壁连环,哪有什么人?

阿祁木然看着海中漩涡,若是这东西迫害,恐怕连人的衣角也剩不下。

帝澈,是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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