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1V1宠女主大荤大肉

“但我已经觉得无聊了。”

罗斯漫不经心,回望了一眼神庙,用手抚摸着腹部,刚刚被刺穿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拳头大的疤痕也在逐渐缩小。

“这些就是你通过那个法则,得到的力量吗?”

“别太得意,梵蒂冈。”

罗斯的嘲笑再次惹怒了莫扎特,音乐的节奏骤然加快,神庙伸出,更浓郁的黑雾汹涌而出。

“我说,够了。”站在庙门口的罗斯抬起右手,“让你见识下差距吧。”

“两仪八卦,相生阴阳。”

来自古老东方的晦涩语言从他口中吐出,脚下忽现出巨大的旋转图案,就如全身黑白的双鱼,首尾互依。

无数大小不一的金色方块文字从图案中浮起,环绕在神父的周围,他伸出手指,一一划过,最后落在其中一个文字上。

“散。”

那个文字在他出声后,光芒大作,神庙,黑雾,一切的景象瞬间化作水中倒影,消散一空。

“你.....赢了?”

看着数分钟前和莫扎特一起消失的罗斯再次出现在了车厢内,维多利亚惊喜不易,浑身颤抖地站起身来。

罗斯则是一言不发,如王者睥睨,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蹲在地上衣裳凌乱的绅士。

“剑。”

又一个手边的文字化成了一柄金色的长剑,剑芒只指莫扎特。

“你有什么遗言吗?”

犹如在梦中的莫扎特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胜券在握的神父,忽然抬头大笑:“哈哈哈,我想起来了,哈哈哈。”

“说完了?那去死吧。”

罗斯毫不留情,话音未落,剑刃便到了莫扎特的胸前。

下一秒,当他收回金剑的时候,满目是淋漓的鲜血,一条被斩断的胳膊安静地躺在地面上。

“哎呀,这样可不行呢。”声音是从车厢顶部传来的,“弄坏了可就麻烦了。”

罗斯抬头看去,一个头发散乱,满脸沧桑的男子手提着往下滴血的莫扎特倒蹲在车顶。

“你是?”

沧桑男子满是胡渣的脸上露出一个笑意:“我吗?”

他倒身翻落在地上,抓了抓头,打了个哈欠道:“按你们的说法,我应该是第三使徒,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

“那么,你也是麻烦了?”

罗斯再次提前金剑。

沧桑男子刚要开口,被他抓着衣领的莫扎特抱着断臂的伤口怒吼道:“别跟他废话.....”

“嘭。”

一声巨响,一个人影被重重地摔到了一边,带着餐桌滚了一地。

“我说话的时候,最不喜欢别人来打扰了。”

沧桑男子冷冷地看着生死未卜的莫扎特,转头立马换上笑脸:“麻烦吗?至少现在不是。”

说着指了指罗斯腹部几乎完全消失的伤痕。

“这具身体,应该马上要复原了吧,不如今天就先这样。”

“至少,复原前还有点时间。”

罗斯眼中寒光一闪,再次出手,金色的光辉在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轨迹。

“果然是神迹啊。”沧桑男子话语中透着兴奋,“你知道,人的神经冲动主要是通过电信号进行传导,尽管有着惊人的自愈能力,但只要持续进行神经损害,同样能制约你的行动。”

他一边解释,一边如获至宝般打量着罗斯手中的金剑。

“果然是神迹,可惜不属于我的研究范畴,不过总算也是有点收获。”

“这.....就是你们.....的实力.....吗?”

被制住的罗斯每说一个字,都艰难万分,眼前的这个男子,拥有强悍到恐怖的能力,远非莫扎特可以相比。

“还好啦。”沧桑男子谦笑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惋惜道,“突然好想试试你的能耐,可惜啊。”

他摇晃这脑袋,走向早已昏迷的莫扎特,像是拎小鸡一样将他提起。

“拜拜啦,神父。”

“等下,”看着身形模糊的两人,罗斯竭力喊道,“你到底.....是谁?”

“麦克斯韦,这是那位大人赐我的名字。”

丢下这句话,沧桑男子便和莫扎特一起凭空消失了。

***

遥远的东欧,一座古堡的餐厅内,几个盛装打扮的男女正围坐在方型长桌上享受着美食,摇曳的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映落在巴拉克风格的玻璃窗户上。

餐厅两侧的墙上挂着被十字架贯穿胸口的人类,鲜血顺着墙壁滑落,腥味充斥着房间的每隔角落。

“这种环境下你们还能吃东西,真是恶趣味。”

一个不修边幅的男子从墙角的阴影中走出,将拖着的东西丢到了桌上,接着随意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一旁发抖的仆人战战兢兢地端上冒烟的热咖啡,生怕稍有懈怠,自己就会变成墙上的尸体。

被丢到桌上的是个断臂的男子,白色的礼服一片嫣红。

“机动玩偶?麦克斯韦,你就是为了这个去了这么久?”

说话的是一个红发的少女,黑色的哥特式多层褶裙,露出的酥肩上停栖着一只长着蝙蝠翅膀的猫科动物。

“这家伙自己溜到罗马,将那个可怜的女妖虏了出来。”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用的还是你的身份,莫扎特。”

长桌的另一端,一个银发的绅士用勺子小心地从盘子里喝着热汤,对于提及自己的事不管不问。

反倒是红发少女开口道:“那个女妖呢?你怎么没带回来?”

“距离太远了,那种距离进行传输,基因会发生变异的。”麦克斯韦满不在乎道,“反正下次再让人去好了。”

“粗鲁的男人果然不适合这种事情。”红发少女不点名地说道,肩上的怪物呲牙表示应和。

***

第二天傍晚,隆隆的列车驶进了布拉格中央火车站,由于教廷的出面,列车上的事并不被外人所知,仅仅是记录在文库的档案中。

“好冷,布拉格比罗马可要冷多了。”

车站外,一个年轻男子披着斗篷,原地踩着小碎步试图让自己更暖和些,不远处,一个高大的壮汉坐在台阶上,看着台阶下朝的一群人。

他们穿着标准的清一色的纯白制服,臂肩的十字军徽章表明了他们的身份——布拉格教会卫军。

为首的精壮男子走到台前,朗声道:“请问,是塞纳神父和罗斯神父吗?”(www.Wenxue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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